阿母 阿母 每個人都有母親,有一首台語歌叫「母親的名字叫臺灣」,它說:母親是山,母親是海,母親是河,令人戚戚焉。 的確,每個人對母親的意涵,母親是山,母親是海,母親是河,是人子的本源,是人子的一切,是孺慕之情的懷念,那是一種從心底深處,新成屋泛起的一種凝重、依賴之情。  從吸吮乳房的那一刻起,就吸著母親的氣脈、身血,那是一種致命  的牽引。從出生到閉眼的一剎那止,都深深的影響著我們,每一個  念頭,每一個思緒及每一個行為。 阿母的名字叫玉霞,但鄰居們都叫租屋網她『遠ㄚ』,是一種極其親切的稱呼,是一種拉近距離的叫法。阿母是個養女,因親生外婆希望收養一個童養媳,而將母親送出給人作養女,所以阿母到外祖父家當養女。這真是一個當代可憐的陋習及產物。  十五歲就由外公招贅,嫁給老爸,聽阿母迎娶的前一天,酒肉朋友她還因害 怕,躲到芒阿坡。十六歲生大哥,接著連生六個小孩,五男二女, 阿爸是個浪漫的木匠,儘管手藝超群,但那年代,能養活一家大小 十一人,已經非常不容易,當然家無恆產,勉強度日而已。 我是個遺腹子,阿爸英年早逝,一家重擔酒店兼職全落在阿母肩上,從我有 記憶起,外祖母中風十一年,一切生活起居都由阿母一手照料, 備極辛苦,阿母從無抱怨。 記得有一次在秋颱過後,景美溪水淹過道南橋引道,兩岸政大校區 及指南路木柵戲院附近巷內全淹沒,居民損失慘重。因雨大景術後面膜美溪上 游芳川煤礦開採出堆放溪邊空地全被淹入溪底,阿母趁著溪水稍退 之際,入溪搶撈煤炭,一上午,撈上一千多台斤,賺了一筆小財。 只是過後,在床上躺了三天,才恢復過來。但心裡還是喜滋滋的好 一陣子。 平常為貼補家用,除門前九份民宿自有約40坪的旱地,播種些青菜外,常趁 附近親戚的水稻田收割休耕的空檔,搶種白蘿蔔及割菜。更利用秋末 蘆葦花,收割起來,綁製成掃把,販賣賺點小錢。門前空地搭起小 木寮養鴨,那棵大芭樂樹上養一群雞,(樹上養雞,沒聽過吧。) 逢年過節也房屋出租就不缺肉吃,有時還拿去市場販賣呢,日子是還辛苦, 但在小孩子的心目中還蠻有趣的。有時為餵鴨,阿母總以撈一籃浮 萍,給一毛錢,買【金含】二顆為酬勞,童年還很甜蜜耶。 家窮,只有縮衣節食,小時後內褲都是美援面粉袋,裁剪作成的, 有宜蘭民宿時褲襠前,還印著淨重50公斤,令人啼笑皆非。 節食也不在話下,記的有次春節,好不容易殺隻雞,除夕拜拜後, 為省下留著元宵再拜,阿母將它抹上一層薄鹽,掛在餐桌正上方 的掛勾上,滿天吃飯,總看它吞口水,好像畫梅止渴一樣有效果。 好不容有巢氏房屋易挨了十來天,突然有天晚餐前,居然整隻雞崩落下來, 摔出一坨蛆蛆,看著那雞已經不能吃了,竟當場哇哇大哭一場, 害的阿母借錢去買了半隻雞解饞,才破涕為笑。 阿母(二)如下房屋貸款http://tw.myblog.yahoo.com/jamescrko/article?mid=4467&prev=-1&next=446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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